各位尊敬的来宾各位富士通伙伴大家好,我是富士通微电子(上海)有限公司董事长石丰瑜。今天给大家报告的是半导体的创新趋势与富士通微电子在中国的发展策略。
我想办法在大的趋势下给各位做一些研讨,看看互相之间能不能有一些新的启示。首先从宏观的视野看看整个世界、市场以及日常生活在做什么样的演变。中间的图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改变,家庭还是家庭、购物还是购物、政府还是政府。真正改变的局面是网络,网络将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种种。方向来说必须往安全、便捷,必须往创新、高效来走。未来的网络社会我相信会有很大的不一样,今天全世界联网的机器主要是计算机,慢慢手机也加入了,很快汽车也会加入联网,接下来就是工程、家电,之后世界万物都联网那就以世界万物来计算。世界万物全部联网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至于什么样的社会一会儿再解释。不过21世纪因为科技的进步网络将会联络所有的世界万物,只是时间的问题。当然会有很多的应用,先从商业变化来说,一个主要的可以感觉到的变化,过去现场是现场,总部是总部,现场跟总部之间除了空间以外还有时间上的距离,被网络连接之后现场就是总部,总部就是现场,在现场发生的事情需要做的应对和决定,因为双方信息的共享可以做及时的处理。
做到这一点有三点需要改善:第一是中央的强大处理能力,包括中央系统的处理速度和可靠性。第二是无所不在的连接,必须要是宽带,另外需要有便捷性。第三是高效的终端设备,在一个终端上有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应用处理,在成本上如果全世界以万亿台来计算成本必须要低,必须能够做到多功能性。
首先看强大的处理能力,富士通本身做的服务器和大型电脑,从78年和03年做比较,整个处理速度进步2万倍,可空间跟功耗有巨大的缩小。在成本上晶体管的价格缩到了1/10000。以无处不在的连接,国家大部分地区慢慢从窄带进入到了宽带,在未来我们相信会做到无处不在的网络,网络就像水电一样是一个必须品,网络毕竟还是计价的,但不用担心他的存在,网络是必须品。以手机来讲,实际上我很不喜欢用手机这个词,手机给大家的印象是用来通话的,现在看来是通话的,很快的进入第二阶段手机与家里的网络慢慢联网,手机也可以带WEB功能,收入一旦进入WEB功能之后他就变为一个网络。再下一期进入3G时代,当每个人的带宽可以拥有1千兆或者1G,甚至移动有100兆的贷款,甚至手机和电话以及家里用的ADSL和公司用的光纤没有太大的区别,每个人有一个终端、一个号码,无论到哪儿可以做的事情、可以处理的事情将会变的全部可行。
另外,高效的设备终端,先看看IP机顶盒,媒体应用器或者应用处理器,外设不多谈,首先看看视频的编码,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中,大家可能都已经听过H.264、H.263等等,光是视频的简码都有这么多,媒体的编码也有DVD、蓝光DVD。宽带接入除了一般的ADSL、还有宽带等等,在将来会有一个融合。移动终端来讲他的变化更为迅速,过去通话只是一个通讯的机制,接下来慢慢可以上网,也可以照相,也可以看一些视频,接下来会是一个游戏机,是一个导航系统,可能是PDA商务通,甚至也是一个摄像头。如何设置这样一个多样的终端,当然摄像头、商务通都是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是多功能,多功能要有自己的系统,跟机带的操作系统不一样。操作系统带有编码的东西跟我们刚才所说的媒体服务器、IP机顶盒事实上是完全一样的。这样一个复杂的事实上也可以搬到手机上。富士通来讲,这么一个复杂的手机光是软件就写了有400万行,为了产品的出产,质量的保证要做各式各样的操作模式的应征,总共应征410万种清算,当大家复制这样一个复杂的终端时,每个系统厂商到底在做一些优化还是做一些不得已的取舍,当然这些不得已的取舍可能对你的竞争对手来讲也是不可以的优化。
我把他叫做美丽新世界,实际上并不美丽,而他是一个很可怕的新世界,但BRET代表着勇敢,有了勇敢就是美丽,这一美丽的世界市场秩序是非常紊乱的,谁先推出自己的市场产品谁就可以占有一席之地。用一个英文字,过去标准就是标准,国家标准就是国家标准,世界标准就是世界标准,现在是赢者为王,很有全世界通行的绝对标准。所以系统厂商、零部件供应厂商必须在自己的产品平台上尽量做到通用,否则针对任何一个标准都要设计自己这样一套东西,大概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力和财力来做。
第三,面临非常快速的升高复杂系统,不管是成本还是管理、风险都会面临着至关重要。最后是差异化逐渐消失的产品,每一个人应用同样的产品、应用同样的零部件,每一个人都很着急,到底商场上看到的彩电,A品牌、B品牌、C品牌到底有多大的差别,我们应对四个极大的挑战,大概只有某些厂商可以胜出,而且可以存活。什么厂商?第一是有品牌的厂商,并且是强有力的品牌厂商,第二是有好的商务模式的厂商。为什么有一些公司卖mp3机就是mp3机,为什么有的公司卖mp3机是卖这样一个平台。如何懂得优化的趋势,我们相信在未来的美丽新世界就能胜出。
当然今天想讲的主要就是零部件,在此之前介绍一个系统开发价值链上的转移,他发明的曲线我进行延伸,不同产品在价值链上所站的位置,从零部件以及渠道、商业模式、品牌都有,一个产品刚上市的时候,或许生产只要能做起来就很不错了,他的价值很好中间的零部件也很好,或许差距不是很大。这个产品一旦到了成长期,整个曲线的价值分别差不多就出来了,商业模式跟品牌他的价值非常高,软件价值是非常高,光是生产在他的整个价值中就会被进一步的压缩,今天接下来我想就零部件以及系统应用上做一些说明。
1980年代打开一个系统来看最主要是硬件,其次是软件还有一些是半导体,半导体不断在微细化,不断进步,在硬件上的所有零部件慢慢吃进来。软件也因为系统的复杂度在增高,所以他的价值也慢慢被增加,硬件就被压缩了。到了2000年后,也是因为软件的复杂度,也是因为半导体的进步,半导体跟软件的界限其实慢慢消失,慢慢模糊化。我可以确定的是软件跟半导体的价值份额得到非常大的提升,硬件更被挤压了,IT只有三颗,大小也非常小,整个价值都在这里边。
刚刚的图应用到了系统设计的另外价值中,当你要开发一个系统的时候,一开始是一个概念的开发,接下来是零部件的开发,再接下来就是系统的开发,最后想办法做一些商业化的发展。中间这两块零部件和系统的开发可以把刚刚的图替代进去。一般领先的日美厂商从价值链的第一步骤到最后一个环节全部自己设计、自己发展。亚洲一般的供应商普遍是规模,目前公司的能力和资源的问题,基本上在概念上的开发,尤其面对自己本国的市场,事实上谁也不输。在商业化和渠道的经营上,我想还是非常优秀。不过,在零部件、软件的开发有自己的供应能力。反而现在是在IC供应商在提供,我们并不只是供应芯片跟他的分装,还必须把模块做好,甚至连电路板都做好,单元也得做好,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SOC的共性,他既然是一个系统在厂商上,当然厂商就会要求干脆把软件也做了,干脆把整个系统都做了。再一个可能是因为亚洲系统制造商面临的市场压力,来至于全球的压力,不尽快地投入到市场。零部件厂商他从非常高德价值链的高点,开始往下移动,除了做软件、零不见以外,硬件设计也做,生产到哪边都可以待工,能找到待工就待工。大家是不是可以看到全世界领先的CPU厂商,在卖产品给电脑厂商的时候,电脑厂商还得在上面贴谁的CPU品牌,品牌化正在加速零部件厂商在整个价值链上的扩张。系统厂商可以怎么做?如果只做生产的话?就像刚才所讲,能够得到的价值在价值链中是被压缩的。当然可以从加强自己的销售渠道、商业模式的改良跟品牌来做改善。另外一个方法好像也可以自己开发零部件和软件,如果做的好可以把自己的零部件做成产业化,我们看到一流的像机厂在推出自己的新产品前我的引擎是某某品牌已经做过的第一代引擎、第二代引擎,为什么这么做?告诉别人虽然我的彩电、像机跟别人看起来一样,都是中国人制造的,但是我所拥有的引擎不一样。
减少系统的集成,可以想办法在芯片的集成上做到最优化,不需要的、不需要设计的就不要放在芯片上。第二如果能够比较早地参与芯片规则的制定,事实上有助于缩短上市时间。接下来每个产品都看起来行像,为什么不通过芯片个软件的克制化能够做到一些不同的特征?再有通过核心零部件的品牌化,或许能够增加自己产品的价值。最后还能提高开发效率,如果自己能够有效做某一些零部件的开发,中间使用的软硬件还能循环使用,不必把自己做过的投资全部转手给别人,在我们的看法来看系统公司正在准备入手。
换个角度来看,IC产业面对的挑战,技术的突破、研发的费用、盖一个12寸厂所面临的挑战,复杂的设计问题,软件的设计风险,每一个都需要非常多的人力、物力来解决。IC企业现在也在十字路口,是要当寂寞的一批狼还是成群结队的。面对的是暴涨的成本,刚才说到要做高效低成本的终端,面对的系统挑战是非常大的。所有的在系统集成中都要自己设计的话,IP的集成量都无法想象。最后,ICD厂商已经不是只做IC,甚至要做模块、写系统做软件等等。系统厂、IC厂是不同的规模挑战,但成功是一样的,一条路再怎么巨大、再怎么有实力的公司都需要合作伙伴,尤其是在未来的美丽新世界。大部分人在谈合作的时候先想到竞争,合作是嘴巴讲的,竞争是心理想的,未来得世界可能没有办法让大家往这条路上走,赢者通吃,为什么又要竞又要争,这就是竞争。尤其是跟合作的伙伴为什么不能又竞争又合作,不是合作伙伴的人我们就要跟他们竞争。国外海空公司很实行联盟,这些航空公司都属于不同的公司,甚至有重叠的航线,为什么他们要联盟?因为最大的敌人是在联盟外。当然跟谁合作?这回到我们的主题,个人得推荐当然是“梦想无处不在”的企业,就是富士通。为什么是富士通?富士通微电子在技术上的创新我想是无庸置疑的,首先在制成功上,我们在90纳米65纳米、45纳米上面都做了非常好的技术研发,95在稳定发展65在批量生产,45在批量完成,现在在做一些整个系统的批发完成。
富士通自己的产品尤其是在音视频上我们应该是世界领先者,不管是在一般的摄像机器产品之外,移动还是通信在全世界都有非常高的份额。我们有好的设计技术、好的工厂、好的制成工艺,我们就是所谓的IDM,全部都由自己的一贯生产,综合把自己的设计、品牌做一个连接,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美丽的新世界,一个巨大的挑战,问问自己,我们还要当一个旧的战略吗?我们思考了很清楚,最后采用NEW IDM战略,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一个大的设计队伍,能不能跟富士通合作,让富士通帮忙把这一套系统大家共同完成。或者说系统设计可以自己设计,富士通已经有了一些标准产品,把这些标准做一些克制让另外系统使用。如果克制达到部分到,能不能做一些IC的设计,系统的软件由客户负责。甚至富士通什么都可以不做。也就是说我们希望我们的NEW IDM希望自己是一个开放式的,互相达到一个商务上的成功。希望用我们世界一流的嵌入式软件,世界一流的手法,工程技能核试验的制成公益来跟我们全球的合作伙伴建立合作。
最后就富士通微电子在中国对客户、对社会、对员工我们的使命感是什么?我们在做的努力方向是什么?为各位做一个最后的报告。不管是富士通微电子在中国有什么样的战略、方向,我们始终是在富士通的整个行动之中来做我们的努力,包括我们的使命、价值、行为规范,另外有三点要强调,第一点是合作,第二点是创新,第三点是贡献,合作主要是基于NEW IDM新的战略进行合作,这一合作可以设计可以在IP交换可以在软件、硬件系统的开发上。创新需要微电子在亚洲开设的设计中心并不是一个待工中心,我们希望能是一个技术平台,让优秀的本地工程师能够定义我们的产品,能够自己开发我们的产品,甚至能够在国内跟我们的生产伙伴一起研讨,最后把这个产品做成方案提供给我们的客户,甚至也能做到一些克制化方面的服务。
创新并不是只有产品的创新,最好是商务上的创新。创新并不一定是A吃B、B吃A,创新可以共赢,需要富士通本地的员工包括我在商务模式上有一些新的想法、新的创新。第三贡献,除了奖学金根据慈善捐献以外未来中国最需要发展和最需要帮助的是教育,希望以富士通科技工程的公司来说,我们能为高校、中国的大校尽一番心意,富士通在几所有名的高校都办了一些讲座,包括把我们的经验分享给年轻的学生们,建立了联合的实验室,也赠送了一些芯片开发系统能够在低成本的环境下在大学就能够开发出一些比较先进的产品。
另外也办了全国大赛,单片机的大赛以及其他的比赛希望在国内举办,能够激发其他学生的创新和方法。另外我们也开设一些技术讲座希望能给高校带来新的启事,当然这一启示并不是富士。希望富士通跟中国的合作伙伴们进行全范围的合作,是公司内部不仅仅是在产品上,也能在商务模式上,能在本地做一些创新。各位可以在外边的厂商上,其实我们没有写的很明显,两块芯片用90来做生产,希望未来在这产品上能跟各位合作。第三也希望对社会、对国家有一些贡献,得到我们社会跟国家的尊重。
通过这三个努力能够跟中国的合作伙伴实现全球性的商务成功,也不只是暂时性的成功。谢谢!